水浒传的经典句子摘抄

  水浒传的经典句子摘抄

  1、青松屈曲,翠柏阴森。门悬敕额金书,户列灵符玉篆。虚皇坛畔,依稀垂柳名花;炼药炉边,掩映苍松老桧。左壁厢天丁力士,参跟着太乙真君;右势下玉女金童,簇捧定紫微大帝。散仗剑,北方真武踏龟蛇;趿履顶冠,南极白叟伏龙虎。前排二十八宿星君,后列三十二帝皇帝。阶砌下流水潺?。墙院后好山环绕。鹤生丹顶,龟长绿毛。树梢头献果苍猿,莎草内衔芝白鹿。三清殿上,击金钟羽士步虚;四圣堂前,敲玉罄真人礼斗。献香台砌,彩霞光射碧琉璃;召将瑶坛,赤日影摇红玛瑙。早来门外祥云现,疑是天师送老君。

  2、当夜子母二人,收拾了行李衣服细软银两,做一担儿打挟了。又装两个料袋袱驼,拴在马上的。等到五更,天气未明,王入教起李牌,分付道:“你与我将这些银两,往岳庙里,和张牌买个三牲煮熟,在那里等候。我买些纸烛,随后便来。”李牌将银子看庙中往了。王入自往备了马,牵出后槽,将料袋袱驼搭上,把索子拴缚牢了,牵在后门外,扶娘上了马。家中粗重都弃了,锁上前后门,挑了担儿,跟在马后。趁五更天气未明,乘势出了西华门,取路看延安府来。

  3、香焚宝鼎,花插金瓶。仙音院竞奏新声,教坊司频逞妙艺。水晶壶内,绝都是紫府琼浆;琥珀杯中,满泛着瑶池玉液。玳瑁盘堆仙桃异果,玻璃碗供熊掌驼蹄。鳞鳞脍切银丝,细细茶烹玉蕊。红裙舞女,绝跟着象板鸾箫;翠袖歌姬,簇捧定龙笙凤管。两行珠翠立阶前,一派笙歌临座上。

  4、太守慌忙上马,来到东门外接官亭上,看见尘土起处,新官已到亭子前下马。府尹接上亭子,相见已了,那新官掏出中书省更替文书来,度与府尹。太守望罢,随即和新官到州衙里,交割牌印,一应府库钱粮等项。当下安排筵席,管待新官。旧太守备说梁山泊贼盗浩大,杀死官军一节。说罢,新官面如土色,心中思忖道:“蔡太师将这件勾当提拔我,却是此等地面,这般府分!又没强兵猛将,如何收捕得这伙强人?倘或这厮们来城里借粮时,却怎生奈何?”旧官太守越日收拾了衣装行李,自归东京听罪,不在话下。

  5、山门侵翠岭,佛殿接青云。钟楼与月窟相连,经阁共峰峦对立。香积厨通一泓泉水,众僧寮纳四面烟霞。老僧住持斗牛边,禅客经堂云雾里。白面猿时时献果,将怪石敲响木鱼;黄斑鹿日日衔花,向宝殿供养金佛。七层宝塔接丹霄,千古圣僧来大刹。

  6、青松屈曲,翠柏阴森。门悬敕额金书,户列灵符玉篆。虚皇坛畔,依稀垂柳名花;炼药炉边,掩映苍松老桧。左壁厢天丁力士,参跟着太乙真君;右势下玉女金童,簇捧定紫微大帝。散仗剑,北方真武踏龟蛇;趿履顶冠,南极白叟伏龙虎。前排二十八宿星君,后列三十二帝皇帝。阶砌下流水潺。墙院后好山环绕。鹤生丹顶,龟长绿毛。树梢头献果苍猿,莎草内衔芝白鹿。三清殿上,击金钟羽士步虚;四圣堂前,敲玉罄真人礼斗。献香台砌,彩霞光射碧琉璃;召将瑶坛,赤日影摇红玛瑙。早来门外祥云现,疑是天师送老君。

  7、林冲再要让时,晁盖吴用公孙胜都不肯。三人俱道:“适蒙头领所说,鼎分三足,以此不敢违命。我三人占上,头领再要让人时,晁盖等只得告退。”三人扶住林冲,只得坐了第四位。晁盖道:“今番须请宋杜二头领来坐。”那杜迁宋万见杀了王伦,寻思道:“自身本事低微,如何近的他们?不若做个人情。”苦苦地请刘唐坐了第五位,阮小二坐了第六位,阮小五坐了第七位,阮小七坐了第八位,杜迁坐了第九位,宋万坐了第十位,朱贵坐了第十一位。

  8、且说菜园左近有二三十个赌博不成才破落户泼皮,泛常在园内偷盗菜蔬,靠着养身,因来偷菜,望见廨宇门上新挂一道库司榜文,上说:“大相国寺仰委管菜园僧人鲁智深前来方丈,自明日为始掌管,并不许闲杂人等进园搅扰。”那几个泼皮望了,便往与众破落户商议道:“大相国寺里差一个和尚,甚么鲁智深,来管菜园。我们趁他新来,寻一场闹,一整理打下头来,教那厮伏我们。”数中一个道:“我有一个道理。他又不曾认的我,我们如何便往寻的闹?等他来时,诱他往粪窖边,只做参贺他,双手抢住脚,翻筋斗,?那厮下粪窖往,只是小耍他。”众泼皮道:“好,好!”商量已定,且望他来。

  9、赵员外与鲁提辖两乘肩舆,抬上山来,一面使庄客前往通报。到得寺前,早有寺中都寺、监寺,出来迎接。两个下了肩舆,往山门外亭子上坐定。寺内智真长老得知,引着首座、酒保,出山门外来迎接。赵员外和鲁达向前施礼,真长老打了问讯,说道:“檀越遥出不易。”赵员外答道:“有些小事,特来上刹相浼。”真长老便道:“且请员外住持吃茶。”赵员外前行,鲁达跟在背后,望那文殊寺,果然是好座大刹!

  10、赵员外与鲁提辖两乘肩舆,抬上山来,一面使庄客前往通报。到得寺前,早有寺中都寺监寺,出来迎接。两个下了肩舆,往山门外亭子上坐定。寺内智真长老得知,引着首座酒保,出山门外来迎接。赵员外和鲁达向前施礼,真长老打了问讯,说道:“檀越遥出不易。”赵员外答道:“有些小事,特来上刹相浼。”真长老便道:“且请员外住持吃茶。”赵员外前行,鲁达跟在背后,望那文殊寺,果然是好座大刹!

  11、智深史入来到村中酒店内,一面吃酒,一面鸣侍者买些肉来,借些米来,打火做饭。两个吃酒,诉说路上许多事务。吃了酒饭,智深便问史入道:“你今投那里往?”史入道:“我如今只得再归少西岳往,投奔朱武等三人,进了伙,且过几时,却再理会。”智深见说了道:“兄弟也是。”便打开包裹,取些金银,与了史入。二人拴了包裹,拿了器械,还了酒钱。二人出得店门,离了村镇,又行不外五七里,到一个三岔路口。智深道:“兄弟须要分手,洒家投东京往,你休相送。你打华州,须从这条路往,他日却得相会。若有个便人,可通个信息来去。”史入拜辞了智深,各自分了路,史入往了。

  12、且说太尉洪信赍擎御诏,一行人从,上了路途,不止一日,来到江西信州。大小官员,出郭迎接。随即差人报知龙虎山上清宫方丈道众,预备接诏。越日,众位官同送太尉到于龙虎山下,只见上清宫许多道众,叫钟击鼓,香花灯烛,幢幡宝盖,一派仙乐,都下山来迎接丹诏,直至上清宫前下马。太尉望那宫殿时,真个是好座上清宫!

  13、梁山泊自此是十一位好汉坐定。山前山后,共有七八百人,都来厅前参拜了,分立在两下。晁盖道:“你等世人在此,本日林教头扶我做山寨之主,吴学究做智囊,公孙先生同掌兵权,林教头等共管山寨。汝等世人,各依旧职,管领山前山后事务,守备寨栅滩头,休教有失。各人务要竭力同心,共聚大义。”再教收拾两边房屋,安置了阮家老小,便教掏出打劫得的生辰纲–金珠法宝,–并自家庄上过活的金银财帛,就当厅犒赏众小头目并众多小喽罗。当下椎牛宰马,祭奠天地神明,庆贺重新聚义。众头领喝酒至半夜方披发。越日,又办筵宴庆会,一连吃了数日筵席。晁盖与吴用等众头领计议,整点仓廒,修理寨栅,打造军器–枪刀弓箭衣甲头盔–预备迎敌官军;安排大划子只,教演人兵水手上舟厮杀,好做提备,不在话下。自此梁山泊十一位头领聚义,真乃是交情浑似股肱,义气犹如骨肉。

  14、智深、史入把这丘小乙、崔道成两个尸首都缚了,撺在涧里。两个再打进寺里来,香积厨下那几个老和尚,因见智深输了往,怕崔道成、丘小乙来杀他,已自都吊死了。智深、史入直走进住持后角门内望时,那个掳来的妇人投井而死。直寻到里面八九间小屋,打将进往,并无一人。只见包裹已拿在彼,未曾打开。鲁智深见有了包裹,依原背了。再寻到里面,只见床上三四包衣服,史入打开,都是衣裳,包了些金银,拣好的包了一包袱,背在身上。寻到厨房,见有酒有肉,两个都吃饱了。灶前缚了两个火炬,拨开火炉,火上点着,焰腾腾的先烧着后面小屋,烧到门前;再缚几个火炬,直来佛殿下后檐,点着烧起来。凑巧风紧,刮刮杂杂地火起,竟天价烧起来。智深与史入望着,等了一归,四下火都着了。二人性:“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俺二人只好撒开。”

  15、香焚宝鼎,花插金瓶。仙音院竞奏新声,教坊司频逞妙艺。水晶壶内,绝都是紫府琼浆;琥珀杯中,满泛着瑶池玉液。玳瑁盘堆仙桃异果,玻璃碗供熊掌驼蹄。鳞鳞脍切银丝,细细茶烹玉蕊。红裙舞女,绝跟着象板鸾箫;翠袖歌姬,簇捧定龙笙凤管。两行珠翠立阶前,一派笙歌临座上。

  16、且说太尉洪信赍擎御诏,一行人从,上了路途,不止一日,来到江西信州。大小官员,出郭迎接。随即差人报知龙虎山上清宫方丈道众,预备接诏。越日,众位官同送太尉到于龙虎山下,只见上清宫许多道众,叫钟击鼓,香花灯烛,幢幡宝盖,一派仙乐,都下山来迎接丹诏,直至上清宫前下马。太尉望那宫殿时,真个是好座上清宫!

  17、钟楼倒塌,殿宇崩摧。山门绝长苍苔,经阁都生碧藓。释迦佛芦芽穿膝,浑如在雪岭之时;观世音荆棘缠身,却似守香山之日。诸天坏损,怀中鸟雀营巢;帝释欹斜,口内蜘蛛结网。没头罗汉,这法身也受多难殃;折臂金刚,有神通如何发挥。香积厨中躲兔穴,龙华台上印狐踪。

  18、且说团练使黄安,带领人马上舟,摇旗呐喊,杀奔金沙滩来。望望渐近滩头,只听得水面上呜呜咽咽吹将起来。黄安道:“这不是画角之声?且把舟来分作两路,往那芦花荡中湾住。”望时,只见水面上遥遥地三只舟来。望那舟时,每只舟上只有五个人:四个人摇着双橹,舟头上立着一个人,头带绛红巾,都一样身穿红罗绣袄,手里各拿着留客住,三只舟上人,都一般梳妆。于内有人认得的,便对黄安说道:“这三只舟上三个人,一个是阮小二,一个是阮小五,一个是阮小七。”黄安道:“你世人与我一齐并力向前,拿这三个人!”两边有四五十只舟,一齐发着喊,杀奔前往。那三只舟唿哨了一声,一齐便归。黄团练把手内枪拈搭动,向前来鸣道:“只顾杀这贼,我自有重赏。”那三只舟前面走,背后官军舟上,把箭射将往。那三阮往舟舱里,各拿起一片青狐皮来遮那箭矢。后面舟只只顾赶。

  19、智深史入把这丘小乙崔道成两个尸首都缚了,撺在涧里。两个再打进寺里来,香积厨下那几个老和尚,因见智深输了往,怕崔道成丘小乙来杀他,已自都吊死了。智深史入直走进住持后角门内望时,那个掳来的妇人投井而死。直寻到里面八九间小屋,打将进往,并无一人。只见包裹已拿在彼,未曾打开。鲁智深见有了包裹,依原背了。再寻到里面,只见床上三四包衣服,史入打开,都是衣裳,包了些金银,拣好的包了一包袱,背在身上。寻到厨房,见有酒有肉,两个都吃饱了。灶前缚了两个火炬,拨开火炉,火上点着,焰腾腾的先烧着后面小屋,烧到门前;再缚几个火炬,直来佛殿下后檐,点着烧起来。凑巧风紧,刮刮杂杂地火起,竟天价烧起来。智深与史入望着,等了一归,四下火都着了。二人性:“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俺二人只好撒开。”

  20、太守慌忙上马,来到东门外接官亭上,看见尘土起处,新官已到亭子前下马。府尹接上亭子,相见已了,那新官掏出中书省更替文书来,度与府尹。太守望罢,随即和新官到州衙里,交割牌印,一应府库钱粮等项。当下安排筵席,管待新官。旧太守备说梁山泊贼盗浩大,杀死官军一节。说罢,新官面如土色,心中思忖道:“蔡太师将这件勾当提拔我,却是此等地面,这般府分!又没强兵猛将,如何收捕得这伙强人?倘或这厮们来城里借粮时,却怎生奈何?”旧官太守越日收拾了衣装行李,自归东京听罪,不在话下。

  21、话说鲁智深走过数个山坡,见一座大松林,一条山路。跟着那山路行往,走不得半里,抬头望时,却见一所败落寺院,被风吹得铃铎响。望那山门时,上有一面旧朱红牌额,内有四个金字,都昏了,写着“瓦罐之寺”。又行不得四五十步,过座石桥,再望时,一座古寺,已有年代。进得山门里,仔细望来,虽是大刹,好生崩损。

  22、根盘地角,顶接天心。遥观磨中断乱云痕,近望平吞明月魄。高低不等谓之山,侧石通道谓之岫,孤岭坎坷谓之路,上面平极谓之顶。头圆下壮谓之峦,躲虎躲豹谓之穴,隐风隐云谓之岩,高人隐居谓之洞。有境有界谓之府,樵人出没谓之径,能通车马谓之道,流水有声谓之涧,古渡源头谓之溪,岩崖滴水谓之泉。左壁为掩,右壁为映。出的是云,纳的是雾。锥尖像小,崎峻似峭,悬空似险,削如平。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瀑布斜飞,藤萝倒挂。虎啸时风生谷口,猿啼时月坠山腰。恰似青黛染成千块玉,碧纱笼罩万堆烟。

  23、却说鲁智深来到廨宇退居内房中,安置了包裹行李,倚了禅杖,挂了戒刀。那数个种隧道人,都来参拜了,但有一应锁钥,绝行交割。那两个和尚,同旧方丈老和尚相别了,绝归寺往。且说智深出到菜园地上,东观西看,望那园圃。只见这二三十个泼皮,拿着些果盒酒礼,都嘻嘻的笑道:“闻知和尚新来方丈,我们邻居街坊都来作庆。”智深不知是计,直走到粪窖边来。那伙泼皮一齐向前,一个来抢左脚,一个便抢右脚,指看来智深。只教:智深脚尖起处,山前猛虎心惊;拳头落时,国内蛟龙丧胆。恰是:方圆一片闲园圃,目下排成小战场。

  24、且说东京开封府汴梁宣武军,一个浮浪破落户后辈,姓高,排行第二,自小不成家业,只好刺枪使棒,最是踢得好脚气球,京师人口顺,不鸣高二,却都鸣他做高球。后来发迹,便将气球那字往了毛傍,添作立人,便改作姓高,名俅。这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亦胡乱学诗书词赋。若论仁义礼智信行忠良,却是不会,只在东京城里城外帮闲。因帮了一个生铁王员外儿子使钱,逐日三瓦两舍,风花雪月,被他父亲开封府里告了一纸文状,府尹把高俅中断了二十脊杖,迭配出界发放,东京城里人民不许收留他在家宿食。高俅无计奈何,只得来淮西临淮州,投奔一个开赌坊的闲汉柳大郎,名唤柳世权。他平生专好惜客养闲人,招纳四方干隔涝汉子。高俅投托得柳大郎家,一住三年。

  25、智深、史入来到村中酒店内,一面吃酒,一面鸣侍者买些肉来,借些米来,打火做饭。两个吃酒,诉说路上许多事务。吃了酒饭,智深便问史入道:“你今投那里往?”史入道:“我如今只得再归少西岳往,投奔朱武等三人,进了伙,且过几时,却再理会。”智深见说了道:“兄弟也是。”便打开包裹,取些金银,与了史入。二人拴了包裹,拿了器械,还了酒钱。二人出得店门,离了村镇,又行不外五七里,到一个三岔路口。智深道:“兄弟须要分手,洒家投东京往,你休相送。你打华州,须从这条路往,他日却得相会。若有个便人,可通个信息来去。”史入拜辞了智深,各自分了路,史入往了。

  26、却说鲁智深来到廨宇退居内房中,安置了包裹行李,倚了禅杖,挂了戒刀。那数个种隧道人,都来参拜了,但有一应锁钥,绝行交割。那两个和尚,同旧方丈老和尚相别了,绝归寺往。且说智深出到菜园地上,东观西看,望那园圃。只见这二三十个泼皮,拿着些果盒、酒礼,都嘻嘻的笑道:“闻知和尚新来方丈,我们邻居街坊都来作庆。”智深不知是计,直走到粪窖边来。那伙泼皮一齐向前,一个来抢左脚,一个便抢右脚,指看来?智深。只教:智深脚尖起处,山前猛虎心惊;拳头落时,国内蛟龙丧胆。恰是:方圆一片闲园圃,目下排成小战场。

  27、且说团练使黄安,带领人马上舟,摇旗呐喊,杀奔金沙滩来。望望渐近滩头,只听得水面上呜呜咽咽吹将起来。黄安道:“这不是画角之声?且把舟来分作两路,往那芦花荡中湾住。”望时,只见水面上遥遥地三只舟来。望那舟时,每只舟上只有五个人:四个人摇着双橹,舟头上立着一个人,头带绛红巾,都一样身穿红罗绣袄,手里各拿着留客住,三只舟上人,都一般梳妆。于内有人认得的,便对黄安说道:“这三只舟上三个人,一个是阮小二,一个是阮小五,一个是阮小七。”黄安道:“你世人与我一齐并力向前,拿这三个人!”两边有四五十只舟,一齐发着喊,杀奔前往。那三只舟唿哨了一声,一齐便归。黄团练把手内枪拈搭动,向前来鸣道:“只顾杀这贼,我自有重赏。”那三只舟前面走,背后官军舟上,把箭射将往。那三阮往舟舱里,各拿起一片青狐皮来遮那箭矢。后面舟只只顾赶。

  28、且说菜园左近有二三十个赌博不成才破落户泼皮,泛常在园内偷盗菜蔬,靠着养身,因来偷菜,望见廨宇门上新挂一道库司榜文,上说:“大相国寺仰委管菜园僧人鲁智深前来方丈,自明日为始掌管,并不许闲杂人等进园搅扰。”那几个泼皮望了,便往与众破落户商议道:“大相国寺里差一个和尚,甚么鲁智深,来管菜园。我们趁他新来,寻一场闹,一整理打下头来,教那厮伏我们。”数中一个道:“我有一个道理。他又不曾认的我,我们如何便往寻的闹?等他来时,诱他往粪窖边,只做参贺他,双手抢住脚,翻筋斗,那厮下粪窖往,只是小耍他。”众泼皮道:“好,好!”商量已定,且望他来。

  29、且说这端王来王都尉府中赴宴,都尉设席,请端王居中坐定,都尉对席相陪。酒入数杯,食供两套,那端王起身净手,偶来书院里少歇,猛见书案上一对儿羊脂玉碾成的镇纸狮子,极是做得好,细巧玲珑。端王拿起狮子,不落手望了一归道:“好!”王都尉见端王心爱,便说道:“再有一个玉龙笔架,也是这个匠人一手做的,却不在手头,明日取来,一并相送。”端王大喜道:“深谢厚意,想那笔架,必是更妙。”王都尉道:“明日掏出来,送至宫中便见。”端王又谢了。两个依旧进席,饮宴至暮,绝醉方披发。端王相别归宫往了。

  30、山门侵翠岭,佛殿接青云。钟楼与月窟相连,经阁共峰峦对立。香积厨通一泓泉水,众僧寮纳四面烟霞。老僧住持斗牛边,禅客经堂云雾里。白面猿时时献果,将怪石敲响木鱼;黄斑鹿日日衔花,向宝殿供养金佛。七层宝塔接丹霄,千古圣僧来大刹。

  31、且说这端王来王都尉府中赴宴,都尉设席,请端王居中坐定,都尉对席相陪。酒入数杯,食供两套,那端王起身净手,偶来书院里少歇,猛见书案上一对儿羊脂玉碾成的镇纸狮子,极是做得好,细巧玲珑。端王拿起狮子,不落手望了一归道:“好!”王都尉见端王心爱,便说道:“再有一个玉龙笔架,也是这个匠人一手做的,却不在手头,明日取来,一并相送。”端王大喜道:“深谢厚意,想那笔架,必是更妙。”王都尉道:“明日掏出来,送至宫中便见。”端王又谢了。两个依旧进席,饮宴至暮,绝醉方披发。端王相别归宫往了。

  32、黄安被刘唐扯到岸边,上了岸,遥遥地晁盖公孙胜山边骑着马,挺着刀,引五六十人,三二十匹马,齐来接应。一行人活捉生擒得一二百人,夺的舟只,绝数都收在山南水寨里安置了。大小头领,一齐都到山寨。晁盖下了马,来到聚义厅上坐定。众头领各往了戎装军器,团团坐下,捉那黄安绑在将军柱上;取过金银缎匹,赏了小喽罗。点检共夺得六百余匹好马,这是林冲的功劳;东港是杜迁宋万的功劳;西港是阮氏三雄的功劳;捉得黄安,是刘唐的功劳。

  33、且说两个牌军,买了福物煮熟,在庙等到巳牌,也不见来。李牌心焦,走归到家中寻时,见锁了门,两头无路。寻了半日,并无有人。望望待晚,岳庙里张牌疑忌,一直奔归家来。又和李牌寻了一黄昏,望望黑了。两个见他当夜不回,又不见他老娘。越日,两个牌军又往他亲戚之家访问,亦无寻处。两个恐怕连累,只得往殿帅府首告:“王教头弃家在逃,子母不翼而飞。”高太尉见告,大怒道:“贼配军在逃,望那厮待走那里往!”随即押下文书,行开诸州各府,捉拿逃军王入。二人首告,免其罪责,不在话下。(m.lz13.cn)

  34、且说两个牌军,买了福物煮熟,在庙等到巳牌,也不见来。李牌心焦,走归到家中寻时,见锁了门,两头无路。寻了半日,并无有人。望望待晚,岳庙里张牌疑忌,一直奔归家来。又和李牌寻了一黄昏,望望黑了。两个见他当夜不回,又不见他老娘。越日,两个牌军又往他亲戚之家访问,亦无寻处。两个恐怕连累,只得往殿帅府首告:“王教头弃家在逃,子母不翼而飞。”高太尉见告,大怒道:“贼配军在逃,望那厮待走那里往!”随即押下文书,行开诸州各府,捉拿逃军王入。二人首告,免其罪责,不在话下。

  35、钟楼倒塌,殿宇崩摧。山门绝长苍苔,经阁都生碧藓。释迦佛芦芽穿膝,浑如在雪岭之时;观世音荆棘缠身,却似守香山之日。诸天坏损,怀中鸟雀营巢;帝释欹斜,口内蜘蛛结网。没头罗汉,这法身也受多难殃;折臂金刚,有神通如何发挥。香积厨中躲兔穴,龙华台上印狐踪。

  36、且说东京开封府汴梁宣武军,一个浮浪破落户后辈,姓高,排行第二,自小不成家业,只好刺枪使棒,最是踢得好脚气球,京师人口顺,不鸣高二,却都鸣他做高球。后来发迹,便将气球那字往了毛傍,添作立人,便改作姓高,名俅。这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亦胡乱学诗、书、词、赋。若论仁、义、礼、智、信、行、忠、良,却是不会,只在东京城里城外帮闲。因帮了一个生铁王员外儿子使钱,逐日三瓦两舍,风花雪月,被他父亲开封府里告了一纸文状,府尹把高俅中断了二十脊杖,迭配出界发放,东京城里人民不许收留他在家宿食。高俅无计奈何,只得来淮西临淮州,投奔一个开赌坊的闲汉柳大郎,名唤柳世权。他平生专好惜客养闲人,招纳四方干隔涝汉子。高俅投托得柳大郎家,一住三年。

如果你喜欢本文可以分享给朋友,但转载时请注明本文出处及文章链接:
励志生活网 » 水浒传的经典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