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城早秋

  作者:严武

  原文

  昨夜秋风进汉关,朔云边月满西山。
  更催飞将追骄虏,莫遣沙场匹马还。

  注释

  1、汉关:汉朝的关塞,这里指唐朝戎行驻守的关塞。
  2、朔云边月:指边境上的云和月。月:一作“雪”。朔:北方。边:边境。西山:指今四川省西部的岷山,是当时控制吐蕃内侵的要地。
  3、更催:再次催促。飞将:西汉名将李广被匈奴称为“飞将军”,这里泛指严武部下作战勇猛的将领。骄虏:指唐朝时进侵的吐蕃戎行。
  4、莫遣:不要让。沙场:战场。

  翻译

  昨夜萧瑟的秋风卷进驻守的关塞;
  纵目四看,但见边月西沉,冷云滚滚。
  一再命令那些勇猛的将士追击敌人,
  不要让敌人一兵一马从战场上逃归。

  赏析

  《军城早秋》载于《全唐》卷二六一。下面是安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赵其钧先生对此诗的赏析。

  这首《军城早秋》,一方面使读者望到严武作为镇守一方的主将的才略和武功,另一方面也表现了这位统兵主将的词章文采,能文善武,无怪杜甫称其为“出群”之才。

  诗的第一句“昨夜秋风进汉关”,望上往是写景,实在是颇有寄意的。我国西北和北部的少数民族的统治武装,常于秋高马肥的季节向内地入犯。“秋风进汉关”就意味着边境上的紧张时刻又来临了。“昨夜”二字,紧扣诗题“早秋”,如斯及时地了解“秋风”,正反映了严武作为边关主将对时局的紧密亲密关注,对敌情的认识。

  第二句接着写诗人听到秋风的反映,这个反映是很有个性的,他立刻凝视西山,表现了主将的警觉、敏感,也暗示了他对时局所关注的详细内收留。西山,冷云低压,月色清寒,再加上一个“满”字,就把那阴沉肃穆的气氛写得更为浓重,这气氛正似风云突变的前兆,大战前的缄默沉静。“眼中形势胸中策”(宗泽《早发》),这是一切将领用兵作战的基本规律。所以诗的前两句既然写出了战云密布的“眼中形势”,那胸中之策就自不待言了,诗中略往这一部门内收留,正表现了严武是用兵的行家。

  “更催飞将追骄虏,莫遣沙场匹马还”。“更催”二字暗示战事已按主将部署胜利铺开。两句一气而下,笔意畅快,字字千钧,既显示出战场上势如破竹的气魄,也表现了主将刚毅坚决的气势和胜利在握的神情,而整个战斗的结果也天然寓于其中了。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墨气所射,四表无限,无字处皆其意也”(王夫之《董斋诗话》)。

  假如把一、二句和三、四句的内收留放在一起来望,就会发现中间有着很大的跳跃。了解战役的人都知道,一个闭目塞听、对敌情全无所闻的主将,(www.mtvss.com)是决然毅然不会打胜仗的,战役的胜败去去取决于战前主将对敌情的敏感和了解的程度。诗的一、二句景中有情,显示出主将正确地把握了时机和敌情,这就意味着已经居于主动地位,取得了主动权,取得了克敌制胜的先决前提,这一切正预示着战役的顺利,因而,胜利也就成了人们意料中的结果,所以读到三、四句非但没有突兀、生硬之感,反而有一种水到渠成、果然如斯的知足。这首诗写得开阖跳跃,气概雄壮,干净爽利,表现出隧道的统帅本色。

  诗的思惟感情、语言风格,也都富有作者本人的个性特征。这不是一般诗人所能写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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