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门山的诗意

  《看天门山

  作者:李白

  原文

  天门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归。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注释

  1、天门山:位于安徽省和县与芜湖市长江两岸,在江北的鸣西梁山,在江南的鸣东梁山(古代又称博看山)。两山隔江对峙,形同天设的门户,天门由此得名。《江南通志》记云:“两山石状晓岩,东西相向,横夹大江,对峙如门。俗呼梁山曰西梁山,呼博看山曰东梁山,总谓之天门山。”
  2、断:江水从中距离中断两山。楚江:即长江。由于古代长江中游地带属楚国,所以鸣楚江。开:劈开,中断开。
  3、至此:意为东流的江水在这转向北流。一作“直北”。归:归漩,归转。指这一段江水因为地势险峻方向有所改变,并更加汹涌。
  4、两岸青山:分别指东梁山和西梁山。出:凸起,泛起。
  5、日边来:指孤船从天水相接处的遥方驶来,遥眺望往,仿佛来自日边。

  诗意

  天门山从中间中断裂,是楚江把它冲开,
  碧水向东奔流到这里归旋徘徊。
  两岸边高耸的青山隔着长江相峙而立,
  我乘着一叶孤船从日边而来。

  赏析

  这首诗写了碧水青山,白帆红日,交映成一幅色彩绚丽的画面。但这画面不是静止的,而是活动的。跟着诗人行船,山中断江开,东流水归,青山相对迎出,孤帆日边驶来,景色由遥及近再及遥地铺开。诗顶用了六个动词“中断、开、流、归、出、来”,山水景物呈现出跃跃欲出的动态,描绘了天门山一带的雄奇阔遥。一、二句写出了天门山水雄奇险峻不可阻遏的气魄,给人惊心动魄之感;三、四句写足也写活了浑阔茫遥的水势。

  “天门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归。”这两句写诗人遥眺天门山夹江对峙,江水穿过天门山,水势湍急、激荡归旋的壮丽景象。第一句紧扣标题问题,总写天门山,着重写出浩荡东流的楚江冲破天门山飞跃而往的壮阔气魄。它给人以丰硕的联想:天门两山本来是一个整体,阻挡着汹涌的江流。因为楚江怒涛的冲击,才撞开了“天门”,使它断而成为东西两山。这和作者在《华山云台歌送丹丘子》中所描绘的情景颇为相似:“巨灵(河神)呼啸擘两山(指河西的西岳与河东的首阳山),洪波喷流射东海。”不外前者隐后者显而已。在作者笔下,楚江仿佛成了有巨大生命力的事物,显示出冲决一切阻碍的神奇气力,而天门山也好像默默地为它让出了一条通道。第二句写天门山下的江水,又反过来着重写夹江对峙的天门山对汹涌飞跃的楚江的约束力和反作用。因为两山夹峙,浩阔的长江流经两山间的狭窄通道时,激起归旋,形成波澜汹涌的异景。假如说上一句是借山势写出水的汹涌,那么这一句则是借水势衬出山的奇险。有的本子“至此归”作“直北归”,解者认为指东流的长江在这一带归转向北。这也许称得上对长江流向的精细说明,但不是诗,更不能显现天门奇险的气魄。可比较《华山云台歌送丹丘子》:“华山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黄河万里触山动,盘涡毂转秦地雷。”“盘涡毂转”也就是“碧水东流至此归”,同样是描绘万里江河受到峥嵘奇险的山峰阻遏时泛起的情景,但作为一首七言古诗,写得淋漓绝致。从比较中就可以望出《看天门山》作为尽句的崇尚简省蕴藉的特点。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这两句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第三句承前第一句写看中所见天门两山的雄姿;第四句承前第二句写长江江面的前景,点醒“看”的立脚点和表现诗人的淋漓兴会。诗人并不是站在岸上的某一个地方远看天门山,他“看”的立脚点便是从“日边来”的“一片孤帆”。读这首诗的人大都赞赏“两岸青山相对出”的“出”字,由于它使本来静止不动的山带上了动态美,但却很少往考虑诗人何以有“相对出”的感触感染。假如是站在岸上某个固定的立脚点“看天门山”,那大概只会产生“两岸青山相对立”的静态感。(m.lz13.cn)反之,船行江上,顺流而下,看着遥处的天门两山扑入眼帘,显现出愈来愈清楚的身姿时,“两岸青山相对出”的感触感染就非常凸起了。“出”字不但逼真地表现了在船行过程中“看天门山”时天门山特有的姿态,而且寓含了船中人的新鲜喜悦之感。夹江对峙的天门山,好像正迎面向自己走来,表示它对江上来客的欢迎。青山既然对遥客如斯有情,则遥客自当更加兴会淋漓。“孤帆一片日边来”,正传神地描绘出孤帆乘风破浪,越来越靠近天门山的情景,和诗人欣睹名山胜景、目接神驰的情状。因为末句在叙事中饱含诗人的激情,这首诗便在描绘出天门山宏伟景色的同时凸起了诗人豪迈、奔放、自由潇洒、无拘无束的自我形象。

  这首诗意境开阔,气势豪迈,音节和谐流畅,语言形象、生动,画面色彩光鲜。固然只有短短的四句二十八个字,但它所构成的意境柔美、壮阔,人们读了诗恍若置身其中。诗人将读者的视野沿着烟波浩渺的长江,引向无穷宽阔的天地里,使人整理时觉得气量气度开阔、眼界扩大。从诗中可以望到诗人李白的豪放不羁的精神和不愿意把自己限在小天地里的广阔襟怀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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