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谜一样的小说——读《田园交响曲》

  像谜一样的小说——读《田园交响曲》

  文/钰儿

  纪德的《田园交响曲》,原认为是浪漫抒怀的披发文,结果一望是艰涩难懂的小说。第一次读纪德的作品,不习惯他的风格,不知道他如斯写的用意,只能说这又是一本我望完却没理解的小说。

  我手上的这本《田园交响曲》共有三个短篇小说——《帕吕德》《田园交响曲》《忒修斯》。

  第一篇《帕吕德》,这个标题问题翻译出来是池沼地的意思(无法理解这个和小说的关系),作者描写主人公“我”一直在写一部小说“帕吕德”,然而四周的人好像都不太赞同,“我”和自己的女朋友交流,也同样得不到支持,而“我”设计的小说主人公蒂提尔也是一个这样的人,毫无目的地游逛,站在窗口望花园,在塔楼垂钓,什么也钓不上来……整部小说内收留很琐碎,好像没有主题没有结构,总之很随意很无意义,但很显著的是象征性很强,只是我没望出来它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我望着这部小说,心里觉得有可能就是在说我们自己的糊口吧,也是如斯琐碎无奈,但是我们并没有觉得毫无价值,仍是依然这么过下往,天天在这些柴米油盐中过着,而小说中的“我”好像对这种琐碎糊口也是如斯望待,坚持着自己的做法,没有把结果望的那么重要。总之,纪德好像在写一个很深奥很哲理的一个主题,而我只是管中窥豹,望到了一点皮毛而已。

  《忒修斯》更是不着边际了,完全没有望明白,以一个神话故事来讲述一些象征含义,这个故事我连管中窥豹也达不到,纪德让我伤心了,望不懂,自己的文学修养还遥遥不够啊,很想望望某些名家对此书的解读。

  独一能望懂故事的就是与书同名的这篇《田园交响曲》。

  这是三篇中望得有点意思的小说,小说是日记形式,独白手法,写善良的牧师容了一个盲女暖特律德,并且教育她,让她有了灵魂和感情,在这期间牧师和暖特律德相爱了,但彼此是一种无意识的,牧师总认为自己这种爱是关爱是匡助,而盲女可能也在思索自己是不是仅仅是感恩。但是牧师的妻子望出来了,她吃醋了,她有点不兴奋,觉得牧师付出太多给这个目生的女孩,特别是牧师竟然抽出自己仅有的时间陪盲女孩往听交响曲,而对自己家人没有如斯耐心和暖心过。

  接下来牧师的儿子雅克爱上了盲女,牧师却不兴奋了,当他找各种理由阻止儿子的时候,慢慢才知道原来自己也爱上了盲女暖特律德。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认,现在终于明白了。而盲女忽然明白自己爱的不是牧师而是他的儿子雅克(实在这一点在小说中很恍惚,不知道盲女真正的心思,只能预测),当盲女恢复了眼睛,望得见这个世界了,她首先望到的是牧师妻子的愁收留,于是她知道了自己的爱给别人带来了痛苦。她选择了自杀,假装摘花掉下河往,然后就这样死往了。这样的一个悲剧不知道我该如何往理解,有点可怜可悲可叹。

  我不是很明白的是盲女当望不见的时候能感觉细腻,能清楚知道自己的情绪,但是眼睛明亮后,反而一下子转变了自己的望法,岂非牧师长得很丢脸,盲女是个颜值控?在《忒修斯》里也写到类似的情节:“我刺盲眼睛,就是要惩罚自己没有望到显著的事实,正如人们所说的瞎了眼。不外,诚实讲……噢!这事儿,我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释……谁也不明白我当时的这声喊鸣:‘黑暗啊,我的光明!’连你也不明白,这我能感觉出来,不比别人多明白点儿。他们听出是一声哀叹;实在,这是一种确认。这喊声意味着黑暗为我豁然洞开,射出照亮灵魂世界的超天然的光明。这喊声还表明:黑暗,从今以后,你对我就将是光明。蔚蓝的天空,在我眼前已经黑暗重重,与此同时,我内心的天空却星光灿烂。”瞎了眼反而望到的更多真实,有时候肉眼望不到真实,心灵才望得到,我们需要屏蔽眼睛望到的纷繁世界,专心往体会。《忒修斯》和《田园交响曲》相反的构思,一个变成盲眼,一个恢复视力,由盲到望见世界,但是感触感染却完全不一样。

  那么,盲女在望见这个世界后,她感触感染到的是这个世界的美仍是丑?我觉得应该是丑,在她原有的心里是世界夸姣得犹如梦幻一般,四周长满了锦绣芬芳的百合,但是牧师告诉她没有百合,然而她固执地在心里已经描绘了自己的理想画面。当眼睛睁开,望见这个世界如斯这般无奈时,她一定是失看的,所以选择自杀。这是不是在告诉我们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差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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